
因为,传统的死记硬背,靠记忆获得的知识,在现代社会以创新为核心的发展趋势面前,不灵了。一个现代社会的持续发展是靠创新为基础的,你看看美国的路就明白了。我国,长期是以模仿和抄袭起来的知识体系。这个方法,......
因为,传统的死记硬背,靠记忆获得的知识,在现代社会以创新为核心的发展趋势面前,不灵了。
一个现代社会的持续发展是靠创新为基础的,你看看美国的路就明白了。
我国,长期是以模仿和抄袭起来的知识体系。
这个方法,在前期有用,毕竟那是别人的知识成果,我们拿来主义,当然可以。
但是:
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这样的一个格局下,当模仿和抄袭的红利基本弄没了之后,就真的啥也剩不下了。
你要知道,你的那些导师,他们就是模仿和抄袭获得的产物。
所以,他们编的教材,以直接介绍公式定理著称。
这对这个时代下的学生而言,除了应付一下考试有点用之外,其他一点用也没有。
你可千万别把那些博士硕士的论文当成什么创新点。
你要真体验过那些博士硕士的论文,你就会发现,多数多多数其实就是为了毕业或者发论文写的一些水文。
有啥用?其实没啥大用。
但是,好歹有一定工作量。
然后毕业就行了。
为什么,知乎上,有很多博士硕士叫苦不迭?
难道其他博士不难受?
当然难受。但是,他们提不出来科学问题。
说白了,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和谐有序,公式化标准化等,还需要提什么问题吗?
你要知道,就是他们的老师也提不出来。
最后,就是你对什么感兴趣呢?写一点,写多一点,得了。
然后从形式上,给自己写几个创新点。
只要面上过意得去就行了。
想起这个就感觉恶心。
不仅坑了很多人,而且还坑了国家。
从1到99卷到天上,从0到1到处都是恬不知耻的骗子,搞到最后连政府对我们的那些科研人员都不信任了,变成了一种持续博弈的状态。
说实在的,那些准备搞科研的,我不建议你去搞科研。不是说科研不重要,而是我们现在压根就没有形成一个搞科研的方法论。
你看看知乎上,动辄骂哲学的小镇做题家有多少。
他们除了做题占优势,卷尼玛的卷到最后连清北的博士硕士都去中学教书去了。而且,说起有什么自豪的,动辄就是扯到老一辈英雄人物,两弹一星之类的。问题是这四十年都干嘛了?国家花了那么多纳税人的钱,把清北抬到了一个万众敬仰的地位,成果呢?
除了最后,这些所谓的高材生把自己的日子过得好一点之外,是百无一用。而且,他们还要吐槽别人智商低,不懂这个公式那个定理,不懂形成自己的知识体系,不懂建模,不懂微积分这个那个的,或者直接几句你没有天赋悟性之类的。
我去尼玛的。你就是懂了也充其量是个卷王。你倒是有天赋,最后还不是在生产文字和数据辣鸡?
我有时候,就感觉,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形容这群人都有点委屈这几个字了,别人家的精英搞出来和从0到1的东西,带动了整个区域的1%的Gdp的增长,普通人跟着沾光,然后这个精英拿个几百万上千万;而我们国家的精英们,为了能够让自己的工资高一点,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包括打击下属勾心斗角,生怕原来的百万年薪被某个比他更阴险的煞比偷走了。
想起来是真特么恶心。
这个家长非常愤怒的问自己的孩子:
我都告诉你了10➕2=12了,你怎么就不明白10➕6等于多少呢?
说实在的,能懂个毛。
但是,我们的大学小镇做题家进入大学乃至研究生之后,就面临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你的导师,可能会问你,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呢?
对于基础教育的人而言,面对这个问题,最后只能通过记忆来解决。
什么意思,意思是:
第一,我真的不明白。
第二,但是我怕你揍我或者瞧不起我,我只能通过记忆来完成。
大家要清晰的明白一个基本的事实,那就是我们现在的科学知识,是历经了千年逐步提出、对比、辩论和淘汰的结果。而不是天生就有的。
但是,很多家长和老师,把这些知识当成一种理所当然。你看不懂,那是你没悟性或者天赋。每当我看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就更加坚定了一个基本信念:
读书,或者研究生,一定不能也不要想着做去生产知识的态度去处理,而是要以毕业和拿学历的态度。至于老师吐槽,吐槽去吧。
他们用自己用长期时间积累得到的经验,指责一个刚入门的人,说实在的,我每次看到都感觉非常可笑。
而且,可以想象的是,在这样的一个模式下,你就是做了科研,将来也是你们多数导师的那副德性——生产文字垃圾,拉项目,挣钱过日子。
如果是这样,那就尽快毕业,赶紧工作,不要用自己儿时的科学家的思想,来折磨自己。
最后,还是希望那些有志于科研的人,谨慎选择。如果,你是因为逃避社会选择研究生那就趁早逼自己进入社会。如果,你是因为学历没办法在社会获得更多的价值,那么就尽快获得一个学历,再次进入社会,赶紧过好自己的日子。
其他的,就省省吧。
刚才,又无意中知乎推送了一篇文章,上面讲的是一个老教授,为了一个科研天才,写了一篇名为“今夜无眠”的文章。大体意思是:
第一,这个学生是个科研苗子。
第二,这个学生被这个老师倾注了很大心血。
第三,这个学生非常优秀。
第四,这个学生最后选择去做中学老师。
第五,这件事让老教授懵了,怀疑人生了。
很多人,就这件事讨论到:
第一,科研很累。
第二,科研很枯燥。
第三,科研赚不了多少钱。
等等吧。
我想,这大概就是一个非常可笑的理解。
我想多数研究生都有这么几个心理体验:
第一,两眼一抹黑,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第二,有那么极个别的人,就是能跟自己的老师聊非常好,自己怎么看怎么都像个煞比。
第三,建立在上面两个心理基础上,怀疑自我。
我说这些是想说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我们国家的那些教授,并不是把科研当成一个事业来做,而是把他当成一个“继承人”的思想来做。
什么意思。
这里面有几个基本假设:
第一,科研只有天才或者悟性高的人才能搞出来。
第二,大量的人并不适合做科研。
乍一看,的确这个假设还挺合理的,因为这也符合刚才提到的心理体验。
但是,真的是这样吗?
这几个基本假设,成立吗?
人类的知识,难道只有靠天才才能有所创造?其他人都是炮灰?
我觉得,这就是问题的症结。
知识,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是大量的人不断提出问题、解决问题、淘汰问题以后的阶段性成果。
这里面涉及到的人,非常多。不仅有我们现在认为的天才,也有大量数不清的普通人。只是两类人的分工不同,而不是二分的对立状态。
如果用原始上面提到的,天才可能是从0到1的那群,而普通人是从1到100的那群。
那么,难道我们所有的压力,全都放在天才上?
你把天才当成什么了?
为什么,那个学生会选择当中学老师?
的确是太累了。
为什么。
因为当他做科研,做到突然发现,自己周围除了少数半截子入土的专家之外。后面的人基本没有。
这样一瞬间,他孤独了。
他突然感觉到,假设自己再这么搞下去,自己会越来越孤独。
虽然,人这一辈子注定孤独,但是至少,他还是个人,表面上的同伴还是需要有的。但是,如果连同伴都没有,到处都是空地,他就绝望了。
这就好比,把他扔到了外太空。一开始觉得挺有意思,但是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精神上出问题。
那么,造成这个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就在于那会提出的两个基本假设。
第一,很多人把科研神秘化,认为这个玩意儿只能天才或者有悟性的人去搞。其他人不适合。包括老师也是这种观念。你想想假设这种观念,老师对待人的态度就有了差别,他就开始判断哪些人适合,或者把一切细节抹平,通过一些神秘化的公式符号式的教材,筛选那些他假设的天才。简言之,有缘人上岸。
第二,多数人不适合搞科研。在这种观念下,就不需要为多数人负责。简言之,差不多得了。
那么,问题也来了。
从0到1,难道只有天才吗?
显然不是。从0到1,是一个团队或者群体的产物,其中不同人扮演的角色和分工不同。但是,假设你把从0到1的工作,全都放在一个人身上,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个人,明面上显得他很重要,很有希望,但是他也彻底被孤立了,最后彻底崩溃了。不管他多优秀。他也扛不住。尤其在现代科学知识背景下,更是如此。
老一辈的科研工作,之所以能有很大成就,就在于是团体或者集体性,不轻易放弃任何一个人,就在于他们的基本观念和现在的观念完全不同。
包括钱老先生,他绝对不会说自己有多厉害,而是他从内心里认为这是大家集体协作的结果,而他不过是那个代表集体荣誉的,在团队中声望比较高的那个人而已。
我记得,当年李雪健拍焦裕禄那个电影,获奖之后,他是这么说的:
苦和累都让一个好人焦裕禄受了,名和利都让一个傻小子李雪健得了。
我试问,有几个搞科研的能到李雪健这个格局?
放心,几乎没有。
为什么牛顿说,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
这里的巨人,难道只有那些天才?
我觉得如果这么看牛顿,牛顿也就搞不出什么东西了。巨人,是指为了知识付出努力的所有人,包括耳熟能详的历史天才,也包括了那些数不清的普通为了知识探索的普通人。
你可以认为普通人逻辑有问题,但是你并不能说明你的逻辑本身一定没问题,只是角度不同而已。
反观现在,绝对不是如此。我们国家的科研,是这样的:
首先,把个人价值无限放大。
其次,贬低其他人,认为他人无用,都是炮灰。
这,就是科研的现状。
为什么说,我国的人每个人都是一条龙,但是聚集在一起就是一条虫。原因也就在这里。
虽然,在明面上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实际上你煞比他傻缺之类的。这样的一个氛围下,就形成了这么一个结果。
这也是我想表达的,那些准备搞科研的人,你们假设准备读研,一定要找那种组内价值观是以集体为中心的,而不是以个人为中心的组。
当然了,前者凤毛麟角,后者汗牛充栋。
但是,还是希望那些有志于科研的人,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说实在的,有时候“成熟”就是人头上的一把利剑。
你自己被一个混乱的局面搅合的一团乱麻,然后用“天时地利人和”这样的分析框架,又接受了一些马克思主义的辩证螺旋上升的规律,最后感叹:
时不我与啊。
然后,就感觉自己成长了似的。
我希望,各位警惕这种思想。
有一些哲学家,会以追求智慧来衡量自身的价值。但是,他们在追求智慧的同时,已经不把世界万物放在眼里了。
什么意思。
正如,传统自然科学,认为万事万物不过是一堆原子分子蛋白质的组合。一些哲学家,通常连万事万物都不看,直接追求世界的规律和意义。
你看看,这里面跟人有关系吗?
并没有。
世界太大了,可想象的空间太大了。
人类太虚了,可幻想的空间太大了。
一个人,如果肆无忌惮的去想象,简化的虚构世界和人类,久而久之就会失去对现实的敏感性。所以,你经常会看到一些专家学者公知,恬不知耻的说一些惊天言论,实际上就是在虚构的简化世界活的世界里太长了,以至于他不接受复杂,或者排斥复杂。
久而久之,像传统经济学那样,最后只剩下了数字和公式,越来越抽象。为什么,经济学对预测经济毫无意义,就在于把世界看得太简单了。这个时候,经济学又开始声称自己不做预测,而是理论讨论。总而言之,把自己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在一个虚构的世界里,人的确是自由的。你可以用各种名词或者概念描述这个世界,用来影射现实,包括螺旋上升,但是那不过是简化之后的一个很小很小的角度而已。
但是,人同时又是现实的,世界也是现实的。你构成了世界或者人类的一部分,你自己都没明白自己,然后就去越过自己看世界和人类,表现出来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样子。最后,那就只能活在自己虚构的世界之中。
而这是一股强大的思潮。
我现在,也希望各位能够从自我出发,不要动不动上升到世界和平和人类意义,甚至什么螺旋上升。
你在科研领域,可以用螺旋上升来解释自我的历史,但是你不能用螺旋上升来指导自己的生活。这就好比你不能用周易预测里的一些概念肆意的决定自己的人生,是一样的。
他人可以评价你说30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不可以。
他人可以评价你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不可以。
这,就是你,你要自我为中心,作为自我成长的中心点,而不是以他人的认识或者评价作为自身的出发点,否则你啥也不是。
包括,做科研,你得先明白自己知道和模糊的地方,然后以自我为中心,去消除那些模糊,而不是人云亦云或者记忆。否则,你的知识不过是某个人的随便说过的几句话的产物。
最后,希望那些准备搞科研的人,一定要从自我出发,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不要被别人牵着走。
为了更清晰的表现现在的做题家的状态,找了一个知乎上的另一个样本:
你遇到的最难的一个数学题是什么?
简单来讲,就是一个中学生,遇到了一个比较困难的几何题目。然后询问。
这就是真实现状。
为什么说我一点也不看好一些人去做科研,原因就在这里。
因为,他们的老师也是如此,他周围的同学也是如此,大家都是如此。
而这也是我上文提到的“技巧”、“公式”、“定理”等一众名词发挥作用的地方。
为什么很多人搞到最后,不想搞了,其实就是庞大的公式群把这些人的记忆空间占满了,以至于没有公式或者定理根本就活不下去,总觉得自己面对的某道题目:
一定有“捷径”,只不过自己不清楚罢了。
然后基于这个观念,开始疯狂寻找那个“捷径”是什么。
而且这种“捷径”的观念,不仅体现在了做题上,在平时对世界的认识上,也是一样的。
譬如:
成功有捷径,譬如有个很给力的爹;美丽有捷径,譬如整个容。
这种实用性的,捷径性的观念,迟早会把一个人的三观彻底弄毁。
因为,当他发现“没有捷径”的时候,他就彻底迷茫了,然后开始摆烂,而且:
当别人做出贡献的时候,他们也更不愿意去认可,并认为只是他们比自己多了解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公式或者定理之类的。
建立在这种长期的自我习惯的打磨下,做题家就会形成,并且进一步成为了下一代思想的直接干预者。
小孩儿懂什么,吓唬一下,就记住了,不仅记住了,而且因为迫于某种淫威,当自己发现了某个问题并且不管怎么弄都弄不出来的时候,会首先认为是自己的问题,然后开始自我否定,进而丧失兴趣。
当你发现一个问题以后,只需要网上一搜,马上就成群结队的做题家打着专家的旗号,用着最规范和最标准和最格式化的形式,来告诉你“答案”。
小孩一看,哟西,这么神奇的吗?
记忆力好的,把这些东西记住,记忆力不好的,过几天忘了得了。
但是,很多人就是看不明白这个基本的事实。
非要硬杠,说你看那谁,他就逻辑思维能力强,这么难的题目也能做出来。好吧好吧,你赢了。
而且,你要看到原始问题,那个家长问的是“怎么回答”。
我一直有一个观点,我国的文字背后有强大的引导性。本来事情是这样的:
第一,孩子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具体表现为什么。
第二,你接下来怎么回答。
问题,就在这里,你到底是要回答具体问题,还是要回答孩子这个人?
做题家,显而易见是回答具体问题,问题是这样的结果就是记忆、复制和粘贴就行了。
这个时候,孩子对这个问题连起码去“猜想”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就被抹杀了。
那些做科研的人,他们应该知道“猜想”是回答科学问题的第一步,但是我们的下一代不是从“猜想”开始的,而是从“答案”开始的。
正因为这种“猜想”的缺失,导致了做题家人一般非常死板,动不动拿那本书上写的,某个老师或者专家说的作为自己某观点的正确性。问题是:
你特么的怎么想的?
不清楚,也不知道。
反正,别人是这么说的。
我在这里,并不否认别人的劳动成果,更不会否认巨人的肩膀,他们也的确做出了努力,但是你特么的是真的变个文字和形式,只要不被查重就行了。
而我们的后代,就是一直延续这个传统。
谁也挡不住。
现在,大致说说什么是创新。
一般而言,创新分两种:
第一种,认知型创新。
第二种,方法型创新。
认知型创新,俗称观念创新。
什么意思。我们每个人,都被成型的观念裹挟,学科有学科观念,生活有生活观念,富人有富人观念,穷人有穷人观念。
观念,是一种潜在的前提,换言之是你认识事物或者开展行动的起点。譬如,面对十字路口经常频发车祸事件。不同的人,受到起观念的影响,会开始认识和判断:
有的人的观念是,神秘观念。譬如,这可能是有妖魔邪祟在,因为之前这个十字路口本来在过去是个坟场,自从城市扩建之后,这些坟场被清理,所以那些冤魂很生气,然后开始搞事;而且,如果你问那些出车祸的人,他们会说,当时出问题的时候,就突然感觉眼前一片朦胧,什么都看不清,然后就懵了;等等吧。
有的人的观念是,科学观念。譬如,因为这个十字路口是牵扯到两条路,一条路是区域性主干道,连接着城内外,私家车等密集,另一条路是局部性干道,商业居住非常密集,总而言之两条路流量大,人口密集;如果看出事的时间,主要集中在上午8点左右和下午7点左右,都是上下班,送孩子接孩子的通勤时间;马路特别宽,行人通行时间长,有的还横穿马路;等等。
要记住,不同的观念,不仅影响认识,而且还会影响进一步的行动:
第一种,请一位大法师,过来烧香,给亡魂超度。
第二种,增加交通管理人员、公交车,设置处罚规则,甚至开始设计马路断面。等等。
认知创新,离不开平时的经验,因此一般观念是被接受并运用的状态,很难被质疑。
这一点,就好比两条平行线不相交,作为一个平面几何中的公理是一个道理。因为,太符合日常经验,而且贼好用,所以就自然而然的接受并运用。
做题家,长期接受的就是“公式”“定理”“标准”“技巧”等观念,所以当他们面对理科的时候,会不自觉的遵循这些观念,开始自己的记忆和解题过程。
譬如,你经常看到那些做题家会说:
第一,你要记住并理解关键概念公式和定理。说实在的,未必理解,但记住很重要。
第二,要形成知识体系。说白了,把观念体系建立起来。
问题来了,这样有什么不对吗?
为了应付考试,当然正确,因为这些观念也是人类积累了几千年积累下来的有用的观念,可以辅助人的认识和实践。但是,弊端就在于,你只会接受观念,不会质疑这些观念本身。
而创新,就是从观念上的革新。
说白了,凭什么是这样子?凭什么不是那个样子?
这也是我一开始说的,科学问题的起源。科学问题,起源于对一些常识性观念的疑惑。
譬如,凭什么苹果要掉地上,凭什么生物像个机器等等。
当你观念上产生了疑问之后,也就是创新意识的开始。关键是,你可以否定和质疑前人的观念,但是你自己也得有猜想才行啊,你不能只说你不对,然后问你你说你也不知道,这就是耍流氓。
所以,很多人其实经常质疑,但是又没有自己的猜想,最后就不再质疑了,进而原来潜在的科学问题本身也就消失了。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他们提不出科学问题。
说白了,科学问题的提出,一方面包括了疑惑另一方面已经包括一定程度的猜想。所以,科学领域,经常会说,一个好的科学问题要胜过回答问题的答案,缺谁都不行。
那么,什么是方法创新。简言之,就是面对某个具体问题或者目标,你是怎么回答的这个问题或者实现这个目标的。这就好比,我让你切个水果,你找了一把水果刀可以,你牙齿啃皮儿也可以,你让别人给你削苹果还可以,方法是对具体问题或者目标的实现过程。
那么,从上面可以看出,认知型创新的难度要远大于方法型创新。换言之,当前的论文,基本以方法创新为核心,简言之就是技术创新。
这也是为什么,你能看到大量的论文,频繁使用各种模型,参数,他们在搞什么,在干方法,譬如我的这个方法,要比你的快,要比你的稳定,要比你的效果更好。卷,就卷在这里。
做题家,最擅长的,就是后者,即方法创新,今天你用这个公式,明天用那个公式,等等,其实就是今天用的这个数学模型,明天用的另一个数学模型,只要把题目解出来就行了。
如果这么讲,那我国应该技术方面很厉害的啊。
的确,如果这么讲,我们国家庞大的做题家群体可以解决很多技术问题。但是,要记住,做题家需要公式和定理,而公式定理是认知型创新的结果,所以:
第一,我们国家的技术之所以发展没有那么厉害,关键在于有认知缺失。说白了,有些公式定理,我们其实是不知道的。譬如,之前有个专家说,就三角形的“心”,有上万种,做题家大概知道的不超过5种。你们一定要知道,并不是说知道的越多越好,而是有没有意识到有那么多东西在,更重要。所以,极有可能的是,国外某个不长眼的专家发布了一些经验性的公式定理,我们国家的做题家其实看不懂,看不懂的结果就是不懂原理,最后发挥不了作用。
第二,正因为人始终摆脱不了原有观念的影响,导致了我们的技术只能在某一个观念水平上发展,当这个观念下的做题家越来越多,也就造成了越来越卷的情况。
譬如,为什么我国人工智能发展貌似没有什么,chatgpt就可以?难道不能公布那个模型?或者配方?
不能。你会把你家的祖传秘方公布出来吗?不能。你敢公布,就会有大量的做题家蜂拥而至,卷到你连裤衩都剩不下了。
那么,我们就搞自己的人工智能不就行了?关键是,你对人工智能的认知水平,到什么层次了?很多人,可能还是那种“计算”的认知,认为不过是符号和逻辑和迭代的成果,关键是,真的是这样吗?
譬如,有些专业搞什么神经网络算法,什么各种动物的算法,这都可能是国外的人玩儿烂的。我们在捡垃圾,最前沿的你可能并不清楚。
说白了,认知跟不上,理论发展不起来,最后你做的事情只能是运用之前的东西。
所以,一般而言,西方在发明理论,我们在应用理论。而且,有些理论我们未必懂,所以最后就只能是玩儿会的东西。
你可以看看知乎上,对理论的态度,就能发现,大家把理论当成一种笑话,觉得是“空谈”,没啥大用,还不如做题好。
为什么,哲学在我国做题家眼里一无是处?就因为,他们觉得没用。是啊,平时做题,需要考虑什么哲学吗?不需要的。
所以,做题家基本上对那些涉及到哲学的东西,基本嗤之以鼻。然后,一直抄一些公众号的“可证伪”作为自己对科学的全部信念。
这,迟早出问题。
但是,没办法。人的一生非常有限,一般而言,搞了科学,就很难去搞哲学。你看看我国的那些博士论文,按照道理phd是哲学博士,他们多数其实并没有哲学讨论,而是就事论事,你今天用小刀削苹果,明天我就敢用拖拉机削苹果,也就比硕士强一些,也就如此。
所以,基本上那种认知型创新是不存在的,最后就是大家都在拼方法,拼技能,做题家卷的也就是这个。包括我上文中,提到的那个数学题,也是一样,拼的就是我比你聪明,比你方法好。而没有什么思想性的东西引导,无非是我比你做的题多,比你更会做题,仅此而已。
上面那个数学题,如果要拼思想,也只有有限的几个:
第一,复杂事物从最简单的情况开始,寻找一个可能的“方法”。
第二,假设这个方法是对的,看看能不能推广到其他情况。
也就是如此,但是你看看有几个会尝试去这么思考,上手就是直接提出解决方法,至于这个解决方法怎么来的,我说他们做题做多了,一点都没冤枉。
最近几天,看到一些问题,深有感触。觉得有必要说一下。
很多做题家有这样一些特点:
第一,轻视理论。
第二,轻视哲学。
譬如,有的做题家说,理论和哲学除了玩概念游戏啥也不是。
但是,你要问他,如果没有概念做基础,你又如何开展自己的研究,如何进行思考,他们又讲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而言之,就是每天由于接触了大量的数字符号等一系列的东西之后,觉得概念本身存在巨大的模糊,并不科学。
事实上,正是因为概念的模糊,促使了科学的发展。这就好比,你用了一个放大镜,但是这个放大镜本身放大度数不够,你就逼着自己去发明新的放大镜,从而让自己能更看清那个对象是什么。
这个放大镜的基础,是概念,呈现出的形式是理论或者哲学。所以,有人说,哲学研究的就是概念,科学的发展是概念的发展。
这个不难理解。
就好比,万有引力是个概念,空间弯曲也是个概念,但是多数做题家会死乞白赖的认为:
万有引力就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一种“力”之类的,就好像面前有个看的见的苹果一样,万有引力就跟wifi一样。
说实在的,现代科学发展到现在,已经不完全讨论到底是不是实实在在存在某个东西这样的事情了,因为人的认知能力会改变对实在本身的认识。
说白了,哲学和理论,是对世界形成的一种“概念的虚构”,这个虚构可以用来解释和还原眼前的事实之外,没有其他用处。
譬如,因果关系这个概念的虚构,核心在于“关联”,“顺序”和“不可逆”等,至于你叫因果关系,还是叫煞比关系,都无所谓。但是,做题家并不明白这些基本的常识,动辄疯狂吐槽哲学和理论,而这也基本上是缺乏认知型创新的根本。
所以,基本上做题家就是抄袭别人“虚构的概念”,把别人家“虚构的概念”奉为圭臬,作为某种“真理”。这里面,不乏对中医、易经等中国传统文化中涉及到的“虚构的概念”的攻击。
譬如,中医里提到的那些阴阳五行之类的,说去尼玛的,根本不科学。问题在于,你自己都没明白科学是什么,频繁用尼玛的一些公众号上的“可证伪性”来说事,觉得阴阳在人体上没有明确的对应物,最后就说了,你这真不科学。我真希望,这群做题家在吐槽中医的时候,先想想万有引力这个虚构的概念。
说实在的,我也吐槽中医,大家都可以吐槽中医,但是不要用那种肤浅的认知吐槽一个传承了上千年的东西,也不要把古代的人都当二比,以为就你自己聪明,学过几天数理化,然后就嗨了,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
为什么说认知型创新非常难,就因为一个人很难改变已有的认知习惯。正如观察渗透理论说的:
观察,渗透着观念。
这句话一点也没含糊。
但是,很多人不自觉的把自己认为的事实当成其他人都应该认为也是一样的事实。丝毫不在意那些红绿色盲的世界。
科学,最牛的是尝试把概念精确化和系统化,这种精确和系统一方面体现在物体上,一方面体现在理解上,一方面体现在好用上。
很多科学上的概念,因为不理解或者不好用会被历史尘封起来,需要等好久才能被逐步接受。
就譬如,相对论,如果不是上个世纪的观测技术大发展,你还真以为大家会接受这个东西?凭什么?就凭你是爱因斯坦?你以为牛顿的影响力就那么好清除?
你也未免太搞笑了。
但是,做题家多数并不知道这段历史,频繁用着一种类似我国宿命论的态度,把科学当成了一种说不来的东西。动不动就是,你说的不科学,你做的不科学,然后就你自己科学。
——分割线——
知乎已经疯了。前几日我写的关于我国老子的“道”到底是什么的一个回答,因为后来我的开喷,最后回答被吞了。鉴于原回答我觉得有一定的启发性,把其中的一部分贴在这里。
原问题和回答在这里(已经看不到了,被吞了):
我觉得,所有的成年国人都应该对老子的“道”有一定的了解,而不是把一个本来很科学的东西,被什么神秘学或者预测学,或者一些专家学者大V充满各种莫名奇妙的生僻词汇搞得连看都不想看了。
老子其实就讲了一个关于人认知的基本模式。
这个模式被称之为“一二三万物”模式。
怎么理解。
第一步,闭上眼睛。我与世界是一体的,说白了瞎子和世界是一体的,这个时候不分你和世界,你就是世界本身。所以,称为“一”。
第二步,张开眼睛。我和世界分离,说白了有了自我和世界的差异性,自我意识显现。因为睁开眼了,有了自我和他者区分的意识,所以世界被“二”分了。所以,称为“二”。
第三步,信息互动。张开眼之后,看到了“五颜六色”的世界,这些“五颜六色”称为了自我和他者进行信息交换的第三方。所以,称为“三”。
第四步,万物命名。在信息互动的过程中,给这些东西“命名”。所以,称为“万物”。
要注意,这是一个非常符合经验客观的东西。
为什么说,道生一二三万物,你能从这个过程中发现,这就是我们人的基本认知规律,谁,也改变不了。
那么,这是不是唯心主义?
显然不是。
通常所说的物质世界,和我们所能认知的物质世界,并不是一个世界。这就好比,坐井观天一样,井外和井内的世界都是物质世界,但井内的世界是我们能认知的世界,我们通过所能认知的井内的世界规律来认识物质世界。这一点,跟科学是一致的,譬如地球上的万有引力规则应该是处处一致的,如果我在我家得到一个规则,在其他地方不是,那就不是规则。
所以,你能看出来,老子是一个非常唯物的人,而且看得很清的人。
老子也把这种井内世界的认知过程,也讲的非常清楚,闭着眼和张开眼,充分连接起来。
所以,为什么说,“有和无”是老子的重要思想。
因为,“闭着眼”即“无”,“张开眼”即“有”。所以:
第一,有生于无。说白了,我们的认知源于张开眼,但是这个认知源于无,这个无则是那个物质世界。
第二,有无相生。说白了,我们看到了可以看到的,但是也有我们看不到的东西,譬如井外。所以,在我们的认知规律中,有和无是必然的一对结构。
假设,你用这个基本的道理,审视我们现在的教育。就会发现,完全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们是这样的:
第一步,先为万物命名。譬如你教科书里先开始告诉你定义,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甚至有些东西你都没什么感知,也告诉你是什么。
第二步,用这些命名完成和世界的互动。譬如,你用万有引力定律去理解苹果落地现象,你用什么“借物抒情”这样的概念去解释一些人的文笔。
第三步,自我和他者没有区别。说白了,做题家没有自我意识,譬如自我和他者都是要吃饭和死亡的,没区别,都是数字,1➕1在任何时候都=2,等等。
第四步,世界是某个公式。说白了,做题家通常即这个思想,万事万物都一个公式可以解决。
最后,做题家把这个过程,称为道。
这,就是典型的“反其道而行之”,而且步步衔接,最后越来越回归到那个“一”上。
老子,已经说得很清楚,是“一二三万物”,是一个持续生产万物的过程;而不是“万物三二一”,持续收缩标准化的过程。为什么我国科技创新能力这么差,差就差在,大批量的做题家并没有“生万物”的道;只有做题的道,即反其道,为什么会有“统一”的标准答案?原因就在这里。
我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基本的经验,那就是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在实践中形成的,说白了,假设一个概念如果自己没有体验的话,那就是个有待记忆的符号而已。为什么,教员一直强调要多实践,原因就在这里。但是,我们的教育不是,反其道比比皆是,不仅在学校里反其道,在家里的教育一样是反其道。上面也提到过了。
这样的结果就是,培养出了大量的以做题为核心的,反其道而行之的做题家,不管你是清北985211,都是大规模有组织的反其道知识分子团体。你指望这群反其道的人,生成万物,他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让你尽可能成为一个数字。
为什么说,老子的思想,作为一个成年的国人,你要去理解,原因就在这里。为什么,老子对孔子瞧不上,因为孔子在反其道。你上来就君君臣臣这些命名,能不反其道?这个操作,跟现在的教材上手就是公式定理,没有任何区别。所以,有些做题家不要嘴上喊着孔子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你看看你自己跟他没有毛的区别。
看到了女性挽起袖子,就想到了大腿和生殖器。
这样的,我认为是对我极大的侮辱和不尊重。
另外,在这里,我尊重所有人的选择。你想每天蹦迪,想每天yp,想每天坐吃等死,关我p事。
为什么几乎所有的大学专业都在劝退。
我的结论是,因为创新意识缺失,导致做题家的学习价值集体失灵,进一步对社会发展的价值不大,上不上学其实没多大意义,所以很多人在这样的环境中被劝退。
基于此,我展开了与之相关的其他角度的分析,但是不会撇开上面的基本观点去没事牵扯其他问题。譬如,我分析为什么创新意识缺失,这个跟教育模式有关等。
实际上,从我上面的回答中,也有“劝退”的态度,因为我觉得多数人只是在浪费时间。你有这时间,不如早点毕业去工作,去过好自己的日子。
那么,我为什么选择创新意识这个角度?从我个人而言,做有价值的事是推动我学习的根本动力,这个价值主要是知识价值其中包括创新,如果没有这个价值那我并不认为学习有什么太多的意义,不如早点挣钱。所以,我认为那些对我的回答有感触的人,多数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使命感”的人,这种使命感涉及到了家国情怀,涉及到了人生意义。
另外,我也是上过大学的,但是我发现大学里,多数的老师并不能胜任教育工作,他们存在着思想和理论上的缺失,因为他们本身是通过公式定理上来的,导致后来者学习过程异常困难,很多周围的人因为老师的几句“没悟性”或者“没天赋”,最后放弃了学业,并且劝新进的后来者以毕业为核心,不要想其他的。所以,很多人在这样的一个学习环境中被劝退了。我认为这个跟做题家长期的创新意识缺失有关,只会做题,不会出题,即当题目缺失的时候,按照正常逻辑,应该出题,但是因为不会出题,最后只能失望收场。
首先,我上面的结论,只是我的观点,观点简称“猜想”,我的态度是分享“观点”,而不是教育任何人,我也没那个能耐,你爱看看不爱看划走即可。或者你认为我的观点有问题,譬如你认为创新意识和劝退本身之间没有关系,你提出疑问或者不屑是可以的。
其次,除了我的观点,原问题中还有很多其他观点,譬如有的认为是社会发展速度过快等。
在具体问题上,每个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观点,但是问题和观点是对应的。牛顿认为苹果落地是万有引力,这是他的观点,很多人都接受;还有一些人并不认同他的观点,认为是某个与大地相关的神灵想吃,譬如人参果那样,也是可以的。这方面,我不会因为你不认同牛顿,我就打死你,纯属无聊。
当然,想强行给自己的观点加戏,是可以的。譬如,认为天才是推动社会发展的关键,多数人只是炮灰想过日子的,甚至基于此认为“存在即合理”的,等这样的观点是可以的,但是这个观点是否回答了“劝退”这个问题,我认为没有。即,因为很多人想做炮灰,所以大学很多专业在劝退,我并不认为两者有什么解释上的关系。既然没有,那就移步至其他问题,譬如“天才重要还是俗人重要”等,那里是你发挥观点的地方。
关于科学,众多做题家对科学的认识长期存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误区,导致经常做的一件事是这样的:
第一,数理化很科学,社会人文类不科学。
第二,一定要量化,否则就是不科学。
第三,非常异常喜欢“可证伪性”这个概念。
在这里,我非常反感这种无聊且肤浅的公众号式的认识。
科学的本质是为科学问题进行解释或者说明,而要完成解释或者说明,一般需要两个环节:
第一,猜想。根据你以往的经验进行猜想,这个猜想可以是依托已有理论的,也可以是不依托理论的。说白了,面对一个科学问题,你要给出一种解释,这个解释必然要牵扯到概念和逻辑,而这个概念和逻辑可能是某个理论解决了的,或者可能解决了的,你认为这个理论可以用于这个问题的解释。
第二,论证。有了猜想之后,那就是论证了。简言之,你提出了一个可以用于解释这个科学问题的模型,或者你借助了某个理论用于解释这个科学问题,但这都是你的猜想,你接下来需要验证到底能不能真的解释。譬如,我猜想一把刀可以把石头切开,那我就去试试,发现可以切开,说明猜想正确。当然了,你为了让自己更变态一些,甚至给刀本身增加一些参数,譬如红色的刀和黄色的刀用来切石头,发现一个更为扯淡的现象,红色的刀切石头更容易,黄色的刀切石头不容易。也是可以的。
但是,有的东西可以直接论证,譬如自然科学这样的,你猜想吸烟的人生的男孩可能性更大一些,那么你就去直接调查去了,搞出来一个自称随机的1000人的样本,做个对比,发现的确存在统计学上的相关性,那也就直接论证了。
同样,有的东西不可以直接论证,譬如社会科学这样的,你猜想我国之所以近现代发展落后,是社会体制、人口素质等方面造成的,你没办法直接去做一个实验,这个时候你只能通过找另外一个国家来对比进行说明。
这样对比来看,社科显然不如自科更有“说服力”,因为好歹后者在“验证”,前者只是在“说明”。是啊,这就是不同学科的科学观差异的地方。说白了,不同学科都有自己的科学观,你不能因为你觉得哪个学科的科学观你更能接受,所以你就疯狂吐槽另一个不科学。譬如,数学家经常吐槽物理学家不严谨之类的,他也不敢说物理学家不科学啊。但是,做题家疯狂的用自己的数理化的混杂的科学观吐槽其他学科一点也不科学。所以,做题家群体是一个非常情绪化的团体,他们一边叫着男女平等,一边叫着只有男的或者女的才是人,这种言行不一的状态加速了做题家的精神分裂,让他们在认识和实践的过程中充满了各种矛盾,以至于很难推动自身的心智的成长。
换言之,因为做题家数理化方面的观念多,所以爱因斯坦牛顿这样的人的位置会凸显出来,否则根本不可能,譬如你问问那些搞宗教的,他们对牛顿和爱因斯坦的认识就行了。
这个世界,大家彼此对世界形成的观念有着不同程度上的差异,观念不同非常正常。你个人的观念,也在因为你实践的过程发生着变化。
譬如,你一开始觉得世界很美好,直到有一天某个二比骗了你或者伤害了你,你就不觉得他美好了。
譬如,你一开始觉得数理化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直到有一天你发现数理化没办法解决你的人际关系和社会关系,你就不觉得数理化是唯一的东西。
所以,孔子在描述人在不同年龄的观念的时候,他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
在这里,我非常希望做题家要心态开放一些,不要先入为主,正如老子说的“无为”,这个为指的是自我不要先入为主给自己设定某个僵化的观念,否则你就在反其道而行之,像孔子那样。一旦反其道而行之,白的你也会认为是黑的,你的世界永远都不会是五颜六色的世界,而是一个情绪化的只有某一颜色的世界。
什么是思想自由,就在于你意识到世界的丰富多彩,可以不受某一有色眼镜的干扰,可以看到世界的丰富多彩。而不是什么,你就认为这个是对的,譬如什么数学才是真理,其他都是辣鸡,这样的带着显著有色眼镜的p话。
最后希望各位能够愉快的度过自己的学习生涯,也可以安静快乐的过好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