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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篡位后我成了他的姬妾,他肆意折辱我,却在我死后殉情了 下

他亲手杀了父皇母后。如今又把皇姐捆在大殿,让人肆意玩弄。而我跪在地上给他的宠妃舔酒渍。为了保住皇室宗亲。我委身于曾经那个被黥了面的质子。当今的新帝。“沈云禾,当年我求你父皇留我弟妹一命,他可曾心软?”“如今只是因果报应罢了!”我成了他的姬妾,任人折辱。我们相识的第二十年,我拔刀自刎。可他却跪在我面前...

他亲手杀了父皇母后。如今又把皇姐捆在大殿,让人肆意玩弄。而我跪在地上给他的宠妃舔酒渍。为了保住皇室宗亲。我委身于曾经那个被黥了面的质子。当今的新帝。“沈云禾,当年我求你父皇留我弟妹一命,他可曾心软?”......

他亲手杀了父皇母后。

如今又把皇姐捆在大殿,让人肆意玩弄。

而我跪在地上给他的宠妃舔酒渍。

为了保住皇室宗亲。

我委身于曾经那个被黥了面的质子。

当今的新帝。

“沈云禾,当年我求你父皇留我弟妹一命,他可曾心软?”

“如今只是因果报应罢了!”

我成了他的姬妾,任人折辱。

我们相识的第二十年,我拔刀自刎。

可他却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

“别留下我一个人……”

5

我跌跌撞撞走在宫中的长街上。

曾经那个家,如今已经血迹斑斑。

我路过了花园里海棠花,如今已经含苞待放。

和他初次见面,就是在这个时节,后来我们交换信物,发誓要长相厮守。

可是如今,早已经物是人非。

少时我和萧宸言幻想着大婚后的日子,生个小男子汉像他,生个小公主像我。

我看着略微隆起的小腹,心中苦涩。

沈萧两家,不应该有共同的血脉。

回到寝宫后,我去萧宸言的书案上取下了御天剑。

他就是用这把剑杀死我父皇的。

之后就放在这里,故意让我看着。

擦拭干净刀刃后,我将刀贴近了自己的脖颈。

我耳边似乎突然听到了萧宸言的声音,可我早就不在乎他了。

爱恨情仇,就让它随风去吧。

6

林卿卿离开后,我放火烧了整个地牢。

我沈家的人可以流血,但不能死后还在这里受辱。

地牢里传出阵阵火光,我知道,沈家三百余口得到了救赎。

这世上再也没有和我血脉相连的亲人了,苟活于世,于我再无意义。

那把剑了结了多个沈氏子嗣的性命,就让我也死在这柄刀下吧。

我欲拔刀自刎的时候,萧宸言闯了进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还冒着细汗。

“沈云禾,赶紧把它放下!”

他大步向前,想要夺刀,可我又用力了几分,皮肤渗出血来。

“我不过去,你把刀扔掉,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敢去死?!”

萧宸言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紧紧攥着拳头。

我继续威胁着他,让他不敢靠近。

“萧宸言,让我走吧,我的父皇母后皇姐,都在下面等着我呢。”

“我沈家对不起萧家,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

“我死后,就放下你心中的怨气吧。”

萧宸言抬起拳头,猛地捶向了墙,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

“我不许你去死,你得活着,好好给我们萧家赔罪。”

“我要困住你一辈子。”

我加深了手上的力道,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萧宸言打了一个寒颤,语气开始软了下来。

“云禾,不要胡闹了,我道歉,是我错了,害了你皇姐。”

“你现在肚子里怀着我们两个的孩子,你忍心伤到他吗?”

我摸了摸肚子,眼神复杂。

他投生到我的肚子里,就是个错误。

我和萧宸言隔着灭门之仇,我怎么可能为他生儿育女?

“萧宸言,这个孩子本就不该出生的。”

“就让我的死,结束两家的恩怨吧。”

“我父皇确实有错,可那些宗室子弟呢,被你折磨致死,被你圈养在熊爪下求生。”

“我们两家,不该有共同的血脉,不然我们告诉他,他的祖父杀了你全家,而你的父亲,灭了你母亲的母族吗?”

“放手吧,萧宸言。”

我转动手腕,萧宸言猛地跪在地上。

“不要,云禾,是我的错,我不该滥杀无辜,我不该毁了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没有家了,我只剩下你了……”

萧宸言的悔恨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嘴角划过一抹释然的笑。

权力这场角逐中,没有胜利者。

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衫,萧宸言,永别了。

7

萧伯伯跟着父皇南征北战,疆场厮杀时,我便知道,萧家有个出色的男儿郎。

后来王朝稳定,父皇变得多疑,要求往日的兄弟将长子送进宫学习,实际上是想扼制住他们的命门。

我及笄那日,萧宸言送给了我一只海棠发簪。

他说他心悦我,十六岁的情话我至今难忘。

“簪发同心结,相伴到白头。”

可我们爱恨纠缠半辈子,也只能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终章。

萧家全族的人被送上断颈台时,我苦苦哀求父皇母后饶他们一命。

可居高位者,猜忌如影随形,他们将我关在房间里,势必要斩草除根。

午夜梦回,我经常梦到萧宸言浑身是血,脖子上一道长长的红痕。

后来父皇残暴,总有藩王不满,他们凝聚兵力,杀入了皇城。

皇宫被攻破那日,我们所有人都在大殿里。

萧宸言手持红缨枪,一身黑色铠甲,挑下了父皇的头颅。

待我反应过来时,才发现面前这个仿佛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是萧宸言。

曾经日日夜夜,我都祈求着心爱的男儿郎仍尚存于世,可如今,万般期望都化作了剜心刺骨的恨。

后来,他的屠刀伸向了所有沈氏亲眷,而我,也被他囚在这座牢笼里。

血液飞溅的那一刻,我终于释然了。

往日恩仇,跟着我一同永埋黄泉之下吧。

8

再次睁开眼睛,萧宸言正衣衫凌乱的守在我身边。

我没有死,但几乎不能再说话了。

看到他眼底乌青,我便知道,我昏迷的这些天,萧宸言一直没合眼。

“阿禾,你还活着,真是上天待我不薄。”

那天我拔刀自刎后,位置偏了几分,没有要了性命,只是失血过多,声带受损。

他召回了所有太医,拿剑逼着他们,必须要救活我。

我的血本来是止不住的,是萧宸言带着一队人马,替我找回来麒麟竭。

为此,他在悬崖上受伤少了一截指骨。

那个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还恨我吗,只知道,如果连我也死了,他就彻底活不下去了。

“阿禾,不要再吓我了好不好,我只有你了,求求你别离开我。”

萧宸言小心翼翼的贴在了我的小腹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破碎。

“阿禾,我们马上就要做父母了,我保证不再提前人的恩怨,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无奈的笑了笑,难道只言片语,就可以擦干净几百人流的血吗?

我嘶哑着嗓子,每说一句话,纱布就被血染红了几分。

“萧宸言,放我离开吧,我已经没有家了,也给不起你一个家。”

我近乎疯魔的朝萧宸言要堕胎药,而他,跪坐在我面前,捂着我的脖子,近乎哀求的说道:

“阿禾,求你不要再说了。”

我失血过多,再次晕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林卿卿正跪在我的床头前。

那个光鲜亮丽的宠妃已经被刮花了脸,身上的衣服破败不堪。

“公主,求您,求您让皇上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带你去的,不是想要刺激您。”

我只觉得耳边聒噪,大口喘着粗气,让萧宸言将人带走。

可林卿卿立即面露惊恐,朝我扑了过来,

“不要杀了我,放我一条命吧。”

“皇上,我伺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有苦劳啊。”

林卿卿是很早就跟了萧宸言的,她的眉眼,与我有三分相似。

萧宸言一把把她扯开,扔到一旁,眼神里露出了杀意。

“把她拉下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疯女人。”

“不,不能杀我,你应该杀了沈云禾,她爹可是你的仇人啊!”

“沈云禾,你怀上萧宸言的孩子,对得起你沈氏的列祖列宗吗?”

“我要是你,早就去死了!”

林卿卿疯了,开始胡言乱语,而我,心里一颤,开始不断的捶打自己的肚子。

正如她所说,我不能怀上萧宸言的孩子。

林卿卿被萧宸言一刀抹了脖子,而他安抚不好我的情绪,一记手刀将我打晕。

9

快要醒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太医和萧宸言的谈话。

“皇上,她肚子里的孩子留不得了,公主她如今的身子,养活自己尚且艰难,更何况再孕育子嗣。”

“等她身体调养好了,再要皇嗣也不迟啊。”

太医正说完话以后,像一碗热腾腾的汤药放在了桌子上。

萧宸言颤抖着手,抚摸上了我的脸颊。

“阿禾,我们一定要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难道,真的留不住你了吗?”

萧宸言心里知道,这个孩子打掉后,和我再也不会有牵绊了。

我清醒过来后,他抱着我哭了好久,才端来那碗落胎药。

“阿禾,我们以后再要一个孩子好不好?”

我丝毫不在乎他说的话,抢走那碗落胎药,一饮而尽。

我流产了,是一个已经成型的男胎。

萧宸言找来了高僧超度了他。

而我,一天天的消沉下去。

萧宸言把花园里的海棠树搬了过来,那副场景,当真如同那年初相遇。

“阿禾,忘掉过去吧,你要好好活着,代替沈家人好好活着。”

“你不想替他们复仇吗,你活着,才能杀了我。”

我摇了摇头,冤冤相报何时了,杀了他又怎样,沈氏的人,也回不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宸言从未的上过早朝。

他翻遍的医书为我找活下去的办法,可心若已死,药食无医。

他端着亲手做的汤羹,小心翼翼的乞求我,

“阿禾,吃一点好不好?不然你的身子真的撑不下去。”

午后,我们坐在长椅上看海棠花花开花落,

景不变,并肩而坐的人也相同,可就是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了。

我手里捏着那枝海棠花发簪,倚靠在萧宸言怀里,他抱紧了我,对我诉说心事。

“阿禾,我也有错,我被仇恨冲昏了头。”

“当年我死里逃生,是靠恨意活下去的。”

“我背上有三十四道刀疤,一个箭窟窿,都是战场上厮杀留下的。”

“我父亲那辈的恩怨,就让他们过去吧,我只愿你好好活着。”

他背上的伤疤我看到过,恐怖如斯。

我也自知,因为父皇的猜忌,毁了萧家,我们愧对于萧家。

可我们真的能够跨过宋萧两族成百上千条性命在一起吗?

我做不到,我忘不了他们死去时的每一张脸。

10

越来越接近父皇母后死的忌日,我的精神更差了。

我为他们抄了无数卷经书,在他们陵前焚化了。

我的身体已经到了强弩之末,萧宸言找了全城的名医进宫为我诊治。

可他们都只是摇了摇头,告诉他,回天乏术了。

又一年秋海棠花开,清晨睡醒后,我拉住了萧宸言的手。

“萧宸言,陪我去后花园转转吧。”

这是一年多以来,我第一次对他提要求。

萧宸言欣喜若狂,推了议事带我去了后花园。

我们背靠在假山上,就像十六七岁那年。

“萧宸言,如果我走了,你要好好活下去。”

“我们沈家没有守住的江山,你要撑住了。”

听到我说的话,萧宸言喉头哽咽,眼角噙着泪水看向了我。

“你胡说什么呢阿禾,我不允许你走。”

我从萧宸言腰间拽下了那枚同心佩,我的那个,早被他打碎了。

“萧宸言,这个我带走了,别再想着我了。”

萧宸言抱我的力气加重了几分,仿佛生怕什么重要东西流逝。

他在我耳边呢喃着,诉说我们那些个点点滴滴。

“不许走,沈云禾,我还没带你到西北,带你看看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云禾,你不是说,我们要办一场盛大的婚宴吗,你好过来,我马上就娶你为后。”

“阿禾,不要离开我,我错了,沈家的江山我不要了,我只要你!”

萧宸言的眼泪一滴滴落在我的脸上,可我再也没有力气,替他擦拭了。

“萧宸言,我看见母后和皇姐了,她们说,要接我一家团聚。”

“萧宸言,我们不要再相遇了好不好?”

“死后把我焚了吧,我想走的彻底点。”

不知何时,我没了力气,倒在了她怀里。

11

我死了,死在了萧宸言放下仇恨的那年。

纵使这样,我也不能像从前那般爱他了。

世人皆知,前朝公主死后,帝恸哭,无心于朝政。

他不顾众大臣反对,封她为皇后,但却将她葬在了海棠树下。

他不知在哪抱来了个男孩,姓沈,待在身边教养。

十八年后,萧宸言退位,让位于沈锦佑。

他用那把御天剑,在海棠树下,自刎了。

萧宸言视角

孩子流产后的一年后,阿禾也走了。

这世上的人,再也没有与我有牵连的了。

当我知道她怀孕的时候,内心欣喜万分。

我虽然不能溢于言表,但还是期待着孩子降生的。

可林卿卿那个疯妇,竟然带着阿禾去了地牢,害她要自刎。

我承认,刚攻破皇宫见到沈氏的人,心中有着滔天的恨意,所以才手段残忍杀害脸她们。

我不是有意伤害阿禾的,可她还是因为我,香消玉殒了。

我本就无心天下,我收养了一个天资聪颖的孩子,让他当做沈氏遗孤。

我亲自教养他,教他权力制衡之术,教他如何抵御外敌,教他用人之道。

十八年后,他的决策能力已经远超于我。

我知道,是时候可以离开了。

我退位了,把皇位让给沈锦佑。

原本,我和阿禾想给皇儿起这个名字的。

我帮沈锦佑扫清了所有障碍,助他登基。

所有事情结束后,我又来到了秋海棠树下。

这里葬着阿禾和皇儿,旁边,就是我的位子。

“阿禾,我终于可以去找你和儿子了。”

“黄泉路遥,你们且等等我。”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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