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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夫妻求子,道长请夫人留宿道观,三天后夫人果然怀孕了

光绪二十年腊月,冀中平原上飘着鹅毛雪。赵家庄的赵铁柱裹着破棉袄,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吧嗒吧嗒抽旱烟。烟袋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照得他黢黑的脸膛跟锅底似的。"当家的,咱再试试呗?"媳妇春桃抱着个蓝布包裹,里头裹着最后半吊铜钱。她说话时呵出的白气,跟天上掉下来的雪片子搅和在一处。赵铁柱把烟...

光绪二十年腊月,冀中平原上飘着鹅毛雪。赵家庄的赵铁柱裹着破棉袄,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吧嗒吧嗒抽旱烟。烟袋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照得他黢黑的脸膛跟锅底似的。"当家的,咱再试试呗?"媳妇春桃......

光绪二十年腊月,冀中平原上飘着鹅毛雪。赵家庄的赵铁柱裹着破棉袄,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吧嗒吧嗒抽旱烟。烟袋锅子里的火星子明明灭灭,照得他黢黑的脸膛跟锅底似的。

"当家的,咱再试试呗?"媳妇春桃抱着个蓝布包裹,里头裹着最后半吊铜钱。她说话时呵出的白气,跟天上掉下来的雪片子搅和在一处。

赵铁柱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试啥试?镇上王半仙都说咱命中无子,这钱留着买二斤白面不比扔水里强?"话是这么说,眼睛却直勾勾盯着媳妇怀里那包铜钱,活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肉包子。

春桃把包裹往怀里搂了搂:"前儿李家嫂子说,三十里外青牛观新来了位张真人,专治这种疑难杂症。人家不要钱,只求有缘人供盏灯油……"

"供灯油?"赵铁柱嗤笑一声,"你当我不知道那些臭道士的伎俩?先是灯油钱,后是香火钱,再然后就是……"他忽然住了口,春桃正用那双杏核眼瞪他,眼瞅着就要掉金豆子。

雪地里忽地响起铃铛声,一匹青骡子驮着个老道由远及近。那道人须发皆白,却骑着匹毛色油亮的骡子,倒像是画里走出来的神仙。"无量天尊,"老道在树下勒住缰绳,"贫道观二位面带愁云,可是为子嗣烦忧?"

赵铁柱腾地站起来,烟袋锅子差点戳到老道脸上:"你咋知道?"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咱正为这事发愁么。

老道捻须微笑:"贫道张清虚,刚从武当山下来。二位若信得过,不妨随我去青牛观小住三日。"说着从褡裢里掏出块桃木牌,上头刻着个抱娃娃的童子,"此物与二位有缘,且先收着。"

春桃伸手要接,赵铁柱却一把拦住:"慢着!道长既不要钱,到底图啥?"老道哈哈一笑:"图个香火情。三日后若有效验,烦请在观中供盏长明灯。"

青牛观建在半山腰,朱漆大门上铜钉斑驳。春桃跟着老道跨进山门时,正殿里飘出股檀香味,混着供桌上烂苹果的酸腐气。赵铁柱在院里转悠,忽见东厢房门缝里透出点红光,像是供着什么神像。

"施主留步,"老道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那是本观镇观之宝,未开光前不便示人。"说着引二人到西厢房,屋里炕席梆硬,被褥倒还干净。

当夜春桃翻来覆去睡不着,忽听得窗外淅淅索索响。她轻轻推醒丈夫:"你听,是不是有动静?"赵铁柱侧耳听了半晌,除了北风打着旋儿刮过屋檐,啥也没听着。

"放心,"老道笑眯眯的,"不过是些艾叶、当归,外加大悲咒加持过的无根水。"赵铁柱将信将疑,却见媳妇已经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老道脸色突变,一把抓住春桃手腕。赵铁柱要拦,却被他袖子一挥,整个人跌坐在地。"怪哉!"老道眉头紧锁,"夫人脉象如滚珠走盘,分明是喜脉,怎会见红?"

正乱着,山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几个衙役闯进来,当先一人举着张画像:"可是这贼道?"赵铁柱定睛一看,画上人虽留着两撇鼠须,可那双三角眼,分明就是眼前的张真人!

"好个妖道!"衙役头子冷笑,"你伙同黑风寨土匪,假扮道士拐带妇人,真当官府是吃素的?"说着铁链子一抖,哗啦啦往老道脖子上套。

老道突然暴起,袖中飞出三支透骨钉。衙役们慌忙躲闪,却见赵铁柱抄起门栓就砸。老道侧身避过,反手一掌劈在春桃后颈。春桃软倒时,怀中蓝布包裹正好掉在赵铁柱脚边。

"快追!"衙役头子大喊。赵铁柱却愣住了——那包裹里哪有什么铜钱,分明是块青砖!再抬头时,老道已挟着春桃掠上房梁,几个起落消失在林子里。

赵铁柱撒丫子就追,鞋都跑丢了一只。翻过两道山梁,忽见前方有火光。悄悄摸近,却见老道正把春桃往个山洞里拖,洞口站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腰里别着把豁口大刀。

"大哥,今儿这水灵!"老道谄笑着,"就是她男人还在后头……"话没说完,后脑勺突然挨了一记闷棍。赵铁柱举着血淋淋的门栓,看着汉子直挺挺倒下。

春桃尖叫着往洞外爬,却被老道拽住脚踝。赵铁柱红着眼扑上去,两人扭打间撞翻了洞里的供桌。烛火引着黄表纸,呼啦烧起来。老道惨叫着松手,赵铁柱趁机背起媳妇就往外冲。

火光中,供桌下露出个泥胎神像,竟是尊送子观音。只是那观音怀里抱的,分明是个夜叉模样的娃娃!赵铁柱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老道给的桃木牌,摸出来一瞧,背面用朱砂写着"替身"二字。

"当家的……"春桃突然开口,"我……我好像真有了……"赵铁柱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山崖。回头望时,山洞已成一片火海,老道的惨叫声混着夜枭的啼哭,在山谷里回荡。

三个月后,春桃的肚子果然鼓了起来。赵铁柱却整宿睡不着,总梦见那个抱夜叉的观音。这夜刚合眼,忽听得院门吱呀一声。他抄起顶门杠,却见月光下站着个老道,只是须发皆黑,倒像是返老还童了。

"无量天尊,"老道稽首,"贫道特来讨要因果。"赵铁柱正要喊人,老道却抛来个物件——正是那块桃木牌,只是"替身"二字变成了"因果"。

"施主可知,为何令夫人能怀孕?"老道声音飘忽,"那日她喝下的符水,实则是贫道用本命精血所化。只是……"他突然剧烈咳嗽,嘴角渗出血丝,"只是贫道逆天改命,遭了反噬。"

赵铁柱听得头皮发麻,老道却突然逼近:"但那土匪头子本该有十年阳寿,却被施主一棍子打死了。如今他的魂魄,正缠着令夫人腹中胎儿……"

春桃在屋里尖叫起来。赵铁柱挥棍就打,老道却化作青烟消散,只留下句话在风中回荡:"欲解此劫,需在月圆之夜,去黑风寨旧址……"

赵铁柱连夜套上驴车,春桃捂着肚子直哆嗦。赶到黑风寨时,正是月上中天。废墟里竖着根旗杆,上头挂着个血淋淋的布娃娃,肚皮上用朱砂画着符咒。

"是替身蛊!"春桃突然开口,"我娘家表姐中过这邪术。"她颤抖着从发髻里拔出根银簪,在掌心划了道口子,将血滴在布娃娃脸上。

布娃娃突然发出婴儿啼哭,旗杆底下慢慢渗出血水。赵铁柱抡起镐头就刨,三尺之下挖出个陶罐,里头装着个成型的男胎,脐带上还连着块青玉牌。

"这是……"春桃刚要伸手,赵铁柱突然抄起镐头砸碎陶罐。男胎化作黑烟,青玉牌却完好无损,上头刻着个"张"字。

回村的路上,春桃腹痛如绞。稳婆说孩子胎位不正,赵铁柱在院里急得转圈。忽听得"哇"的一声啼哭,接生婆抱着个襁褓出来:"恭喜,是个带把儿的!"

赵铁柱接过孩子一看,后颈上竟有块青记,形状像朵莲花。他忽然想起青牛观火海中的观音像,怀里夜叉娃娃脸上,也有朵一模一样的莲花。

孩子满月那天,赵家庄来了个游方郎中。他给孩子把完脉,突然对着赵铁柱长揖到地:"施主大德,这孩子本是贫道师兄逆天所生的魔胎,幸得施主一棍打散因果,又得令正鲜血点化,方能转祸为福。"

赵铁柱听得云里雾里,郎中却从褡裢里掏出本《道德经》:"贫道武当玄真,特来传道家真义。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施主当日若贪图钱财,此刻怕已成了那妖道的替死鬼了。"

春桃抱着孩子出来时,院里只剩下一缕青烟。孩子颈后的青莲突然泛起柔光,化作个穿红肚兜的娃娃,咯咯笑着往天上飞去。赵铁柱揉揉眼睛,再一看,孩子正冲他咧嘴笑呢,后颈上光溜溜的,哪有什么青记?

这故事在冀中平原流传了百十年。老人们说,每逢月圆之夜,还能听见婴儿的笑声混着铃铛声,在青牛观旧址上空回荡。只是如今那里盖了座学堂,孩子们念"人之初,性本善"的声音,倒比当年的诵经声更响亮些。

要我说啊,这世上的因果轮回,就跟种地似的。你撒下善的种子,就算碰上旱涝蝗灾,来年也能收几颗穗子;要是存着坏心眼,哪怕一时得了势,秋后算账时,老天爷可不会给你打白条。就像那老话讲的,心正则百邪不侵,行善自有天知,可不是瞎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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